阿铜

白茶·潘德拉贡,
余生一群阿尔托莉雅。

【All咕哒】咕哒战争[6]

设定是拯救世界的御主咕哒最终死于非命,但与抑止力签订契约成为了类似于Emiya存在的守护者,一堆愤怒的英灵从座上现世,决定英灵反召唤带咕哒回家的沙雕故事。

结果因为咕哒的归属问题发生了争执,最终决定打一架再说。

结果这个咕哒比较不买账。

假的·混沌善·咕哒预警!!!!
全英灵绊十好感全满全是箭头!!!
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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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ooc不了。
这个黑呆,绝了_(:з」∠)_

前情提要
“喂,你还在等什么。”

   “啊?”藤丸立香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位喜怒无常的王者在说什么。

   “你就用你那双臂环住我的腰以防止因为你的愚蠢而发生的坠车事故吧。不要让人因此怀疑是骑士王的骑乘技能有任何的问题。”





   藤丸立香愣了愣,反应过来黑色的骑士王拐弯抹角的话,伸手环住对方的腰,顺便得寸进尺得用脸贴住她的后背。

   车头猛地一歪,很快便回复平衡,Alter侧头淡淡瞥了她一眼。

   Alter今天没有穿那件帅气的黑色皮外套,换了简简单单的衬衫配牛仔裤,坏心眼的御主很容易就能感受到骑士王流畅的背部线条,隔着薄薄的柔软衣物将身体的温度传向她的脸颊。

   路两旁的景物倒退着,房子浅灰色或是米色红色的屋顶在眼前连成一片,像是调色盘上被渐渐揉作一团的颜料,时不时掠过一从苍郁的绿。

   “Alter,我说……”

   “什么。”

   “这辆,是自行车,不是人力自蹬直升机哦。”

   前面的人沉默一瞬,捏紧车把,缓缓停下双腿几乎要将这自行车蹬到原地抬轮起飞的动作。

   “Alter的耳朵好红哦——”

   车头又猛地一打歪,正如某人唇角勾起的恶劣弧度。

   “宽恕你对王的捉弄,立香。”Alter还是在后座上的御主被甩出去之前稳稳地把住自行车,车轮几乎与地面摩擦出火星,再次起步后车速比之先前不知慢了多少。风从耳边飞过,捎着Alter的话,“那么你呢。”

   骑士王的声音稳重而冷静,仿佛华冠上的蓝色宝石,Alter则比之阿尔托莉雅多一份低沉。一字一句,像是小锤子,轻重不知地敲在心上,藤丸立香忽地沉默下来,长长的睫毛敛着,遮住瞳眸里莫名情绪——尽管Alter看不见。

   “什么时候宽恕多疑的自己。”Alter轻轻却不容否认地问她。

   “立香——或许该纠结的不必是到底是否被视作所谓替代品。毕竟无可否认,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这么说吧——”Alter低低地冷笑一声,“如果这一回你想毁灭世界,就连Emiya那家伙,维护秩序的、正义的伙伴,也绝对不会对你刀剑相向,明白了么?”甚至她手里杀人的刀,可能是那人亲手奉上。

   Alter感觉靠着自己的软软的那团动了一下,蹭着她的后背像是某种依赖人的小动物,“如果我真的不是藤丸立香,Alter会保护我么?”

   这个假设不应成立。

   黑色的骑士王停顿片刻,稳声回道。

   “不会。”

   藤丸立香默不作声,无意识地继续蹭着Alter。从前她有犹豫不决的事就会这样,像是乞求着值得信赖的人再多给她点时间,仿若她能在这短短几秒内成长,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自行车突然停止前进,骑士王后背绷紧,下一刻背上的御主才感觉到非比寻常的气息,危险的过分。

   “保护好自己。”Alter把自行车推到路旁,此时已经是两片延展到很远方向的农田,向着空无一物的对面走去的时候,便服倏然化作魔术礼装,裙甲随着走动发出低声却清脆的金属碰撞音。

   “不必躲藏了,你的终焉将在此迎来。”黑色的骑士王握紧反转极光之剑。

   藤丸立香在她身后保护范围内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目光,几乎化作凝重的实质。

   话落,Alter猛地侧过身形,剑身随着侧翻,剑刃笔直朝上剑尖前送,不祥的魔力光芒大盛——刺了个空。

   带着纯黑斗篷的人这才显露身形,尖利的长枪势如破竹向着Alter侧身露出的破绽而去。骑士王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受伤,但对方随之而来的下一击,同样迅猛有力。

   ……

   情势有些不妙,Alter面上伤口血迹已经凝固,衬着那张英国贵族式的苍白过分美丽过分的面容有些奇异的美感,但显然,她已经有些累了,呼吸频率渐渐紊乱。而敌人,抱胸好整以暇地审视着她,毫发未伤。

   力量忽而充盈全身,骑士王侧目,御主的指尖猩红光束一闪而过,下一秒整件礼装变作西装,反应强化落在有些沉重的身体上。

   “Alter!”

   骑士王矮身避过长枪锋利的尖头,颊边一缕淡金色发丝在空气里划出弧度,缓缓落地。

   藤丸立香咬牙,最终换回花嫁礼装,薄纱漾开水波似的摆,莹润的珠光若隐若现。在这无声却激烈的地方,没人会在意这种事。

   她小心地缩短自己与正面战场的距离,一边找时机准备给那人上一发物理魅惑,同时注意着Alter的状态。

   第一次强化过了时效后,她又马上补上下一次。

   那人的目的似乎完全不在她,对她这种场边小苍蝇一样骚扰的举动完全不放在眼里,似乎心心眼眼的都是Alter——藤丸立香得出了结论,却也不敢放松警惕。

   臭傻○刚夸完你就来这一下子——她只来得及马上推翻自己前一秒得出的结论,一边仓皇地给自己上了个回避,身前突然挡过来的骑士王此刻超出了她的考虑范围,其结果则是,无名的长枪穿透了胸甲以及柔韧的身体直直指向她,魔力织就的铠甲隐隐显出溃败之势。

   藤丸立香从前在迦勒底摸鱼偷懒的时候喜欢赖在医务室看点狗血文学。因为跟医生吐槽起来那家伙的反应超——有趣的。

   “Doctor,我真的真的真的最讨厌这种动辄挡刀挡箭挡子弹的戏码了,真觉得自己是防弹衣还是城墙啊,要是子弹穿透A把B打死就神作了!”橙发的少女坐在办公桌上晃着小腿,一手恶狠狠地叉穿了蛋糕上唯一一块草莓送进口中,全然不顾办公桌后杏粉马尾的男人委屈巴巴的样子。

   罗曼叹了口气,“小立香,我很负责任的说,就算这群英灵都不是防弹衣和城墙,在判断有必要这么做的时候,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给你挡刀挡箭挡子弹……你瞪我也没用,就是如此。”
  
   藤丸立香眨眨眼,趁着机会就是一发Gandr。

   然后上前轻轻拥住骑士王的肩膀,“Alter,Alter的阿尔托莉雅,最讨厌了,不是说过不会保护我了么?”

   阿尔托莉雅一怔,缓缓摇头,“抱歉,我更改那个答案,我所保护的并非藤丸立香这个概念,而是你,无论何种何样的,你。”

   “此外,你不能讨厌我。”

   御主偏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琥珀色的潋滟眼瞳,阿尔托莉雅看见她眼眶红了,在已近乎眩晕的意识中,骑士王抬手想要抹去御主的眼泪。

   “为什么?”御主问。

   “因为我很喜欢你,礼尚往来,你不应该讨厌我,立香。”骑士王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就是这个理,一点都不耍赖。

   “你这冷血女,到底在跟这愚蠢的家伙说些什么恶心的话啊!!!”

   “啊啦拉,黑化之后的小阿尔会这么坦率还真是让大哥哥很吃惊哦。”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面前景物发生变化。

   浅色长发的女人举着圣旗,美丽的脸因为怒火和不明的情绪扭曲着,虹色长发的梦魔甜蜜蜜地笑。

   “小阿尔的对魔力黑化之后降低了吧,不过要形成这种程度的幻术,也让我废了不少力呢♪”

   眼眶红红的御主与骑士王对视,在对方的脸上发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情绪。

   “受死吧,芙芙精!”
   “反转极光之剑——”
  

我的美丽纪委你出来我给你激情产粮[??

他有那么那么美好。

虽然B萌是真的傻○但是呜呜呜还是想看小神父走的更远一点

尽管汤圆也是心头肉_(:з」∠)_

救救孩子!救救天草!

我喜欢写分P连载
除了比较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
看着大家一篇一篇按顺序看完特别感动
很有成就感超开心✺◟(∗❛ัᴗ❛ั∗)◞✺
如果你们更多地来评论和我讨论剧情
肯定会开心死呜呜呜

【All咕哒】咕哒战争[5]

设定是拯救世界的御主咕哒最终死于非命,但与抑止力签订契约成为了类似于Emiya存在的守护者,一堆愤怒的英灵从座上现世,决定英灵反召唤带咕哒回家的沙雕故事。

结果因为咕哒的归属问题发生了争执,最终决定打一架再说。

结果这个咕哒比较不买账。

假的·混沌善·咕哒预警!!!!
全英灵绊十好感全满全是箭头!!!
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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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日常画风,然后咕哒持续掉线中xx

前情提要:

   “御主,能够与您再见真是太好了。”

   “我也这么认为,贞德小姐。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喝一杯呢——酒可是久别重逢的最好选择哦。”

   橙发的可爱jk掂起脚尖搂住救国圣女小姐的脖子,一手紧紧攥着骑士王小姐。

   藤丸立香,人生赢家绝赞认证!
  

   冬木的夜,远离市中心的街道很早便陷入无人经过的静谧。月光洒在石板铺就的老街道,照亮了路上的行人。

   “骑士王阁下。”天草欲言又止。

   阿尔托莉雅怀里抱着喝高了撒过欢之后安静如鸡的御主,目不斜视地稳步前行。

   “何事。”对于刚刚天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贞德不断向御主举杯的行为感到恼火,阿尔托莉雅板着脸,并不想搭理他。这并非王的气度太小,若连心爱之人也无法好好保护,那她这个骑士的王者,也当的太失格了。

   “Master的重量对您是否造成了负担呢……呃请先不要瞪我,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毕竟我是男士,身旁的女士这样我会很不安的。”天草温声解释,对着女骑士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裁定者阁下,你多虑了。”阿尔托莉雅手臂微动,将在她怀里乱拱的御主托稳,侧头看向白发的圣人,“无论立香是否仍愿做我的御主,我早已立誓此身为她所用。”

   “无论是我,还是Alter,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没有所谓王或是女士,只有她的骑士和从者,再次现世的。”

   “这把誓约胜利之剑会拼死为她取得一切胜利,黑色的反转极光之剑也必定斩杀路途上的一切障碍。”

   “另外补充一句,我的筋力是B。”

   天草:嘿呀筋力C好气。

   街道安静极了,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打破为熟睡的御主保留的宁静。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御主,眼眸倒映着那少女的睡颜,星星点点像是永夜森林中唯一的光明。

   在那不可预知到底有多少灾难与危机蛰伏着的路途,橘发的少女靠着信念与希望给予她的从者们击破一切的力量,携手走过一个又一个特异点,一次一次在生死之间徘徊,结下的深厚的羁绊,是无论人理如何烧灼也绝不褪色的珍贵结晶。

   “我们又有谁不是这样想的,才会抛弃一切离开座呢?”天草抬眸,路灯洒下暖橙色的光。

   抱着全人类救济梦想的神父,和拯救世界的女子高中生,奇迹的相遇。

   她与他们之中任何一位的相遇,都是如同花之绽放、星之陨落一样,是微渺却奇妙的事。

   两位英灵的脚程自然都不慢,虽说刻意为了御主而放慢步速以求稳当,这也不是段很长的路。

   暂住地在(卫宫士郎)当年的卫宫宅,早已经成了随意出租的空房子,当时几个英灵一合计,直接用英雄王的卡把房子全款买了,没排到和藤丸立香外出约会的英灵就在家乖乖打扫。

   天草敲敲门,来开门的是Emiya,没有看见藤丸立香的一瞬皱起了眉,在天草笑眯眯地让开身体露出骑士王和他心心念念的御主时才勉强松下表情。

   下一刻,爱操心的弓兵又拧紧了眉头,来自橙发少女身上隐隐约约的酒气浇灌了他的怒意,锐利的鹰眸竟然让一向从容的阿尔托莉雅也不由得有些心虚。

   “Saber,你不是承诺了会照顾好Master的么?怎么还放她去喝酒看起来还喝了这么多——还有为什们你们会和这个女装神父凑在一起?”

   火大的弓兵此刻还保持着极低的音量,只保证在场的另外两位英灵可以听清。

   突然被点名的天草眨眨眼,笑眯眯地摊手示意自己非常无辜,原本想好好看戏的,没想到战火迅速烧到了自己身上。他扯扯制服的裙摆,“这都是我们立香酱的恶趣味啦。作为从者我当然是以Master的意愿为最高指令,正如骑士王阁下屈服于御主想要喝酒的愿望——”

   阿尔托莉雅抱着藤丸立香,表情沉重得仿佛怀里的少女是头大象。

   “不…不……我想这是我的错误。”阿尔托莉雅缓缓地抬头,“虽然很感谢裁定者阁下,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不会为这错误开脱。是我抵挡不住Master的恳求,意志太过不坚定。”

   Emiya揉揉眉心,一副还是很头痛的样子。

   当年还在迦勒底的时候,藤丸立香的撒娇卖萌大招就能直接秒掉一大半“意志不坚定”的从者,其中包括某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英雄王和太阳王,各式各样阿尔托莉雅系,贞德特指黑色,甚至看起来凶巴巴的岩窟王也禁不住。反倒是那些平日里很宠她的夜袭系和家长系,不容易对她退让。

   “算了,Saber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御主的性格我们也都很了解了,她真要想做谁都拦不住。”虽然说起来Emiya又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事实上他的语气含着自己也听不出的骄傲。

   “我去煮醒酒汤,夜深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祝您甜梦。”天草四郎微笑着说,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藤丸立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您也是。”阿尔托莉雅颔首,抱着藤丸立香向二楼的房间去,在楼梯间处止步。

   黑色的骑士王斜斜靠着墙壁,浅金色的龙瞳里情绪莫名,“喂,把御主交给我。”

   阿尔托莉雅一滞,Alter对着她展开双臂,她无言,轻轻地完成了交接任务。

   “晚安。”

   ……

   藤丸立香醒的时候躺在自己的房间,原本英灵是不会醉酒的,她也只是感到困倦罢了,并没有喝醉了的感觉。中间一段路,她甚至隐隐约约听见了阿尔托莉雅和天草的谈话。

   “醒了。”Alter坐在她身旁地板上,不带什么感情的说,微微用力站起身体俯视着藤丸立香,“现在快点去洗漱,吃完早饭去院子里。”

   “诶…嗯,是的Master!”藤丸立香唰地站直身体,身上的制服心念一动变换成金色庆典的礼装。

   Alter皱眉,视线接触到藤丸立香睡得毛毛糙糙的头发和懵懵懂懂的眼神之后露出标准英式嫌弃,“不是说过了不许叫我Master,阿尔或是Alter随你喜欢。”

   她没什么灵魂的应了。

   总之等到她咬着Emiya特制三明治从玄关出来,Alter正曲腿坐在自行车座上。

   藤丸立香没来由的,对潘德拉贡两姐妹天然就有超高的好感度,但正如同初次见面她就认定阿尔托莉雅为御主,而将Alter暂且列入警惕名单。

   是这位黑色的骑士王实在散发着太过浓郁的危险气息了。她知道阿尔托莉雅是位正直高洁,心怀天下,为了人民才坐上王座的明君。而Alter——据本人所说,是不折不扣的暴君。

   但御主的过去无论如何都与她毫无关联,藤丸立香只要做好一心一意向着Master,顺带完成世界意识任务的合格Servant就行了。

   乖乖地坐上了Alter的后座。

   Alter回头瞥了她一眼,“要出发了。”

   一辆自行车穿梭在冬木的街头,微风抚起头发在脸颊边轻搔,藤丸立香稍微动了一下。

   “喂,你还在等什么。”

   “啊?”藤丸立香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位喜怒无常的王者在说什么。

   “你就用你那双臂环住我的腰以防止因为你的愚蠢而发生的坠车事故吧。不要让人因此怀疑是骑士王的骑乘技能有任何的问题。”

【在那剑栏】

名朋混更。

黑呆,ooc多
没考证的包括小莫的反叛军的国籍、削掉头盔头盖与月球名画毫无头部保护的冲突以及剑栏的环境


   天际逐渐将猩红色的光芒沉重洒下,青翠草地迎合着变作暗沉的褐色,凌乱着、或立或倒的武器,剑横七竖八地插在散发腥臭气味的土地上。

   尸体堆成高高的山,残缺的肢体不甘地抽搐着。盔甲于此般残酷战场离废铁几乎一步之遥,谁不抱着拼死的信念握紧手中长枪短剑决然冲锋,放弃所有生还可能。

   眉头不自觉皱起,四周浓郁血腥气味令人作呕,饶是斩杀过从者无数的我,也感到毛骨悚然,不只因为死伤无数遍地疮痍,而是那些倒下的士兵,皆为我不列颠子民。

   这里是剑栏。

   附有漆黑魔力的盔甲早就覆盖身体,金属随着向前行进的动作碰撞不停,叮叮当当不绝于耳,暂且压过了不屈的亡灵哀嚎之声。

   古不列颠灭亡之景,或者说是理想的亚瑟王执政时期就此落幕。这个虽说繁荣一时却早已从内部显露溃败之象的国家,最终还是迎来陷落。

   她会在哪里?心中突然窜出这个念头,回身远目眺望,誓约胜利之剑的气息隐隐约约自某处传来。足下加快,逐渐由走向跑,瞬间将距离缩短直至到达。

   嘲讽笑意染上唇角,带着我不明白的怜悯。

   她的金发,圆髻早已散乱,蓝色的发带不知散落何处。头盔的一角被削掉,难以想象遭受了如何强力的一击。血就顺着这个缝隙丝丝缕缕地渗,模糊了额头和脸,把顺滑的金发黏成染血的稻草——但她依然圣洁,依然美丽。

   我走近,那把剑被扔在她的身周,在血泊中隐约闪烁蓝色光芒,成了这空间唯一一抹亮色。莫德雷德躺在不远处,被长枪贯穿身体,没了生气。

   让接近溃散的不列颠重振旗鼓,是她生前并未做到的事。所以她将罪责尽数揽下,尽管她(我)明白除了过于理想化,强大的外敌入侵,以及当时内部本就不够和平等等原因的结合,才是灭亡的原因。

   但她最终选择盲目地追求万能的许愿机,试图引发一个奇迹。除了嘲笑她的幼稚,我不可否认——那也是我的理想。

   我走向她,铠甲化作黑色粒子消散,裙摆绽开,沾染腥臭味道。

   “亚瑟……阿尔托莉雅。”

   她缓缓睁眼,涣散的瞳孔在对视的一刻短暂的有了焦距,蠕动着嘴唇。我伸手轻轻抚过,血液沾湿手指。

   “我亲爱的阿尔托莉雅,不必怀疑,我即是你。”

   微妙感情袭击心头,我看着她用力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因为染血而显得有些可怕的笑,但那双翠绿如无尽森林般的眼眸,轻轻地、缓缓地有了星星点点的亮光。

   回眸才觉一半天空渐渐亮起,半面还是鲜红的、枯败的草地,另一面却重归那个宁静如往日的剑栏。

   “那是……!”

   少女披散着碎金似的长发,穿着我不知有多久未见过的,属于田间女孩的柔软长裙,绿色的眼睛对这世间万物小鹿一样盛着水汪汪的好奇。忽而一阵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也随着笑起来。

   那笑容,与这位浑身浴血的亚瑟王如出一辙。

   我俯下身,拨开她的发,以王的身份,做了骑士会做的事。发尾与唇皆品尝到了血的滋味。

   “不列颠之光永不坠落。”

欢迎来到铜绿·潘德拉贡的商品粮基地!

铜绿·潘德拉贡的说明书展开如下:
【铜绿和白茶均可】
⒈不健谈容易词穷话废但是渴望交朋友,并也在朝着这方向努力
⒉目前沉迷杀戮的天使游戏实况补了岚少的,番剧在追中,ZR催婚大队队费刚交。
   沉迷Fate系列,喜欢世界观和各位美丽英灵,姓潘德拉贡,阿尔托莉雅们是理想型和老婆们,发出了我全都要的声音。FZ FSN 幻想嘉年华 ,FA补了一半因为是天草女友粉所以看不下去了,FGO咕哒子中心,all咕哒英灵咕哒全部接受。
   凹凸淡圈中,时不时诈尸。
   家教同。
   工作细胞新入,站爆白赤(具体参见第八话恋爱循环x→血液循环),血小板超可爱!
   三次初心是金茶蛋,淡了一年,最近回坑,全员团饭时不时爬墙,伯贤是不变的老公人选!这个假期入坑mrzz斯外戈蔡维泽文兆杰邓典等可爱小哥哥。
预警:迷之觉醒梯子精属性。
⒊喜欢宏大的东西,尤其是以自身的微渺自不量力却拼尽全力地触碰的感觉会让整个人悲伤地兴奋起来。喜欢星空 深海 溺亡和战争,漂亮的眼睛,纯粹的色块的碰撞。
⒋语c新人,主皮我流(永远)新人御主咕哒子,偶尔混沌恶。以及线路混杂的黑呆,煤气,加油磨皮。
⒌BG/GLOK,BL不吃不要强塞安利,感兴趣会自行了解。
⒍喜欢小姐姐和美丽的小哥哥,三次初心金茶蛋。
   唱见茶理理是我的老婆,YH催婚大队队员。
   游戏实况喜欢小绝和岚少,主要看解密RPG而非竞技,小绝喜欢他ib恐美,岚少杀天入坑,其他作品在补中。
⒎慎fo,随意fo完又取消会哭。
⒏希望交到一起交流的同好,批评我的辣鸡文的旁友,总之一起咕咕咕吧。

愿我们是清风和明月,
星尘和宇宙,
火腿和泡面,
阿尔托莉雅和咖喱棒。

【杀戮的天使】我需要你

大噶好这是我加入ZR催婚大队的队费,请笑纳。
【高亮预警!!!】
⒈全文私设突破天际,ooc巨多,Zack非文盲!
⒉Zack身世捏造预警!白眼怪预警!
⒊恋爱元素淡薄预警!Zack主视角!
⒋流水账预警!废话多约7000+,烂尾预警!
⒌做事无逻辑预警!eg.电话推销卖圣经前提
⒍骂我请温柔点_(:з」∠)_

辣眼正文请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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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尽管从来不是个喜欢赖床的性格,但假期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太阳的恩泽在毫无知觉间悄然跃进窗户在面庞上扑散下大片星屑似的亮光,扎的眼睛发疼的时候,再悠然掀开被子,颓废地度过剩下的大半天。

   就算是他,也会觉得有点过头了。

   Isaac Foster,一名准大四生,目前处于放假绝赞颓废中,在某一天终于毫无缘由地醒悟了。

   尽管生活条件因为日子更加单调而意外地有了提高,动的少所以吃的少所以花的少,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因为这种对于多数人来说假期必然会有的咸鱼期而磨损了不少,这样下去可不妙。

   生活费暂时不缺,所以只是想先让自我充实起来。同舍的舍友翻着白眼介绍给他一份工作,说是什么“虽然Isaac你自尊心很强但是感觉做这种事又意外地适合”就直接向老板推荐了他。

   是电话销售。

   总之好歹算是有了工作,工资不高也无所谓,他也从未想过会长久地干下去。

   毕竟,帮一位神父推销圣经这种事,听起来就非常扯,不是么?大概这是个不需要逻辑的世界吧。

   这个夏日的清晨,对Isaac Foster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按部就班地做好一切需要做的事,面前桌子上铺开了一厚本装订好的传真纸,油墨的香气在数字之间萦绕。Isaac用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胡乱地照着纸上的数字按下一串号码。

   “谢谢,我不信教,暂时没有这方面的需要。”电话被挂断。

   这已经算是相当有礼貌了,无论如何也算是把他的话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再拒绝,总有些性急脾气大的,还没等Isaac开口,就直接挂了,甚至有的还要臭骂几句。

   听得他额头青筋直冒,想摔电话。

   “啊啊,真是,无聊。”Isaac趴倒在桌子上,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手边的传真纸,视线飘向墙上也兢兢业业按部就班的挂钟,明明白白地提示他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他才能去好好地填饱肚子。

   “切。”Isaac不屑地嗤了一声,“那个神父……真搞不懂,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回过神来,他的指甲已经在一串号码上反复剐蹭留下了很深的痕迹,Isaac皱着眉头把脸压在胳膊上,指腹隔着一层绷带并不能感受到纸张细腻的触感,但那纹路却清晰可见。

   Isaac按下了拨通键。

   “喂,你好。”

   难得主动发出了询问——尽管这也从某个方面体现出了他的不敬业。电话那边的人,显然也没打算给他什么面子。

   沉默,长久的沉默,趋于死寂。

   “你这家伙,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就吱一声啊!”Isaac有点上火了,电话那边绝对有人,因为风卷起织物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夸张地说,他听见了微弱的呼吸声。

   “我……”

   微弱的仿佛隔了茫茫山海,少女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端迟缓却清晰地响起,又于下一秒被猎猎风声吞没,悄然无所知晓,世间不曾有过此等存在。

   “我还……活着。”

   “哈啊?”Isaac觉得最近自己碰到的脑子有问题的人有点多的过分了,“活着就给我大声地说啊,干嘛用要死不活的声音说话。”

   “因为我,就要死了啊。”

   “啥?”Isaac翻个白眼,顺便瞟了一眼时间,还不算很晚,这种无聊产生的空洞感远远压过了与人交际的不适。

   “你这家伙是病人啊?那可真是惨,不过我想可能你会需要一本圣经。”

   “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她急促而又拙劣地转换了话题。

   那个女孩,好像将电话放到了可以收音的最远距离,断断续续的、虚弱的声音,确实像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着的人。

   “这有什么理由?我在向你推销听不出来么。”Isaac翻翻白眼。

   ”……啊,是吗。算了无所谓。”少女迟疑片刻才回答,似乎对于这个理由很失望,她总要留几句话不能出口,“反正我就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云淡风轻地像是在回答他今天晚餐吃什么一样。

   Isaac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想挂掉这个电话,只言片语间他懂了“生命结束”和“结束生命”的区别,深深的厌恶感在胃中烧灼翻滚,他恍然觉得自己就要呕吐出来,继续再说下去简直是浪费时间。

   Isaac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手指在挂断键附近挪来移去跳着重复的舞,良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忘记说还有一个原因是,自杀是世界上最无聊最恶心最无意义的事情。”

   “人为地剥夺自己生命所拥有的价值就不说了,把你恶心的血肉模糊的样子暴露在他人面前,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是令人白做几晚恶梦。”

   “这样不值得。”Isaac脱力似的吐出几个字,死死抓着手机的指节泛着青白,脸色发绿口吐白沫的女人挣扎着想要掐他脖子的画面一闪而过,他蜷着身子,疲倦地趴下。

   “那……什么才值得我为之付出生命呢?”女孩子问,Isaac听清了她的声音,清澈的像一块水晶。

   “买一本圣经,为人间献出一份爱。”Isaac如是说。

2)
   Isaac和神父说起这事的时候,神父挑着眉头很没有灵魂地夸了他一句,“Zack意外的能干啊。”

   “哈啊?什么能干?!”Isaac愈发确认身边这群人可能都是疯子,你说说电话推销卖圣经到底算什么啊!

   “你所做到的,绝不仅仅止于卖出一本圣经,就朝着这个方向继续下去吧——Zack。”神父缓缓勾起唇角,露出有些阴森的笑容,无神的双眼中毫无波澜。

   Isaac并不能听懂并朝他翻了个白眼。

   ……

   Isaac和电话里的少女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他想了很久,除了从神父那拿了圣经,他还顺便顺走了舍友和神父的图书借阅证。

   这座城市的冬季向来还算温柔,今天却格外寒冷,寒风打着卷儿钻进Isaac的衣领,他不自觉打了个寒战,把手缩进袖子里只露出指头尖捏着手里的塑料袋。关节处被那些书的重量勒出一道红印,冷汗涔涔的不大舒服。

   Isaac猛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水汽氤氲一片,绕着旋儿消散。

   他是一瘸一拐走进咖啡店的。风铃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磨碎的咖啡豆伴着刚烤好的面包自然地呼吸,隔着老远就能被一股醇厚的甜香包裹。随着门被打开,暖意将室外那种让周身结了冰碴子一样的恶意驱散。

   Isaac一步一步挪向窗边的某一桌,金发的少女用小勺子搅拌着白瓷杯子中深褐色的液体,一边向里面倾倒奶精,让奶白与深咖融为一体。

   “Rachel Gardner……?”

   “嗯,我是。”她抬起头与Isaac对视,海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暖色的光也无法映亮其中黑暗。

   Isaac想起来一句话——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这女孩给人一种相当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那张没什么表情而显得淡漠异常的脸。Isaac在她对面坐下,“Isaac Foster,叫我Zack就行!Zack,明白了么?”

   Rachel点点头。

   Isaac有点无力地翻个白眼,他当然期待Rachel对他的话有所反驳或者是有些别的什么反应,哪怕是对他的无礼不适地皱眉,也让他觉得这家伙好歹还有点有趣的反应。

   他从手中的塑料袋里拿出一本深红色封皮的书,书脊用金色的颜料勾勒出繁复的花纹。Rachel接过,把钱放进了他的手心,整个过程,她一句话也没说。

   “喂我说。”自从那之后,两个人就再没说过话,气氛尴尬地凝滞,Isaac烦躁地只想用指甲刮桌子,最终他还是打破了这份沉默,“你这家伙是真的想要自杀么?”

   “嗯,是的。”Rachel点点头。

   “你不要说的那么轻巧好吧!倒是给我认真地回答!”Isaac努力克制住想要伸手过去用力敲醒面前少女的冲动,“为什么啊?!”

   “我很认真。”Rachel没有对Isaac近乎无理取闹的发问感到疑惑,她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多余的情绪和想法都被扔进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

   “我是,不被允许活下去的存在。我的人生,没有丝毫的价值。我是,不被需要的。”Rachel一字一句地说,不容置喙,她将她最真实的想法陈述。

   Isaac沉默了。一瞬间他仿佛看见Rachel被永夜的黑暗吞噬掉。那些躲在看不见的深渊里粘稠的恶意,为了此刻极夜的到来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它们丝毫不留给这少女喘息的机会,伸出狰狞的爪牙,剥夺了她眼中蔚蓝的希望。

   他转身提起放在座椅上的塑料袋,咚地用力甩在桌子上,咖啡杯被震的摇晃起来,深色的液体溅出来一点,Rachel根本没有想要询问他的欲望,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污渍。

   “看在你是第一个买我圣经的人,特别附赠你的……哦不对,看完还是要还的。”Isaac抱臂靠在椅背上,抬抬下巴示意她打开看。

   “……”Rachel接过去,十五本书还是颇有份量。《生命的意义》《活着的力量》《向死而生》《活着》《你要好好活着》……清一色的心灵鸡汤。

   “Zack……?”Rachel歪歪头,蓝色的眼里闪过些异样的神采。

   Isaac本来想斥责她——为什么要为别人而活?为什么是他人的需要赋予了你的生命意义?但他没有,他真的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只是看不惯她想要自杀罢了。

   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是不会容忍这种事在眼前发生的,尽管小姑娘看起来因为涉世未深三观有点扭曲。

   “我把这些书暂时托付给你了,假期结束前还给我吧……嘶!”Isaac皱眉弯腰提起来那个在街道上莫名粘上他裤脚害的他只能一瘸一拐走路的小东西,“你这家伙烦死了!”

   一只脏兮兮的黄色猫咪被Isaac拎着后颈悬空晃荡,尽管四肢都不着地,它却没有挣扎反抗,湿润的褐色眼睛盯着Rachel,咪呜咪呜地叫着。

   Rachel蓦然撞入那双无措的眼睛,闪动着的深处有她的倒影,很小,将那片浅褐色的世界填的满满当当。

   “这个季节,丢在外面不管肯定会被冻死的吧……”Isaac皱着眉头嘀咕,一松手把猫扔在桌子上,它试探性朝Rachel的方向挪挪,小心翼翼地伏在桌子上,乖巧地摇着尾巴。

   “我住学校宿舍,不能养猫。”Isaac自顾自继续嘀嘀咕咕,“那就只能……”

   “Zack!”Rachel打断了他,“……对不起,那个…我可以养么?”

   “为什么?”Isaac挑眉,“如果你还要自杀的话,这只猫又会没有人管,你怎么负这个责任?”他觉得Rachel的眼睛有了波动,像是被撩拨的温和湖面,一圈一圈。

   “暂时不会了。”Rachel摇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柔和下来,“我暂时不会自杀了,它需要我。”

   尽管达到了自己的目的,Isaac还是没有高兴起来。

   Rachel给猫起名叫做米恩,两人要离开咖啡店的时候,米恩回头看了看他才窝进Rachel的怀里,Isaac当即有点担心Rachel是否能照顾好它,因为她实在看起来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照顾的很好。

   他和Rachel交换了各种联系方式,并且约好了要每天更新米恩的动态,直到米恩“不需要她”为止,Rachel说。

   Isaac的那些书,Rachel只拿走了圣经和其中的一本。

   “Zack,再见。”Isaac目送着Rachel上了公共汽车,少女突然回身,拉着米恩一只脏兮兮的爪子朝他挥了挥。

   “啊。”Isaac也象征性地挥手。

   车站离学校很近。车喷着尾气消失在视野的尽头,Isaac靠着站牌,一双蓝色的眼,一双褐色的眼,还有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容,逐帧动画般在眼前摇晃摇晃摇晃,眼睛很痛,头也很痛。

   他闭起眼,融入来来往往车水马龙。
   终是拉紧了外套的兜帽,没入寒风中。

3)
   晚上,Isaac躺在床上抠手机,页面已经刷新不出来任何东西,到最后他甚至已经是无意识地在边发呆边下拉刷新。

┌Rachel(刚刚)
是米恩
欢迎你[图片]
已经打过疫苗。虽然瘦但是身体很健康,医生说可以喂些猫咪奶粉,吃了东西现在已经睡了[图片]@Zack┐

   他总算松了口气,胡乱选了个表情评论在下方。

   Rachel的第一张照片里,洗的干干净净的猫咪团成一团蹲在垫着柔软棉布的篮子里,伸出一只爪子似乎想要抓挠镜头。另一张里,小猫咪蜷缩成一个小肉圆子陷进柔软的被褥,眼睛眯在一起,蓬松的黄毛看起来又软又好揉。

   Isaac熄了灯,早早地睡了。

   ……

   Rachel在一阵软绵绵的咪咕声中睁开眼睛。米恩乖乖地蹲在她床头,见她醒了,亲亲昵昵蹭过来,头上软软的毛磨蹭她的胳膊。

   “早上好,米恩。”Rachel捏捏猫咪柔软的后颈,唇畔扬起悠扬弧度。

   ……

   Rachel更新动态的时间不固定,但每天都附有米恩的照片,在结尾雷打不动圈一下Zack。Zack甚至觉得,每天翻看Rachel的主页几乎成了必不可少的事。

┌Rachel(刚刚)
[图片][图片][图片]
米恩跑了┐

   结冰的湖面秃了枝儿的柳树,红色墙面以及白色的楼层分割,看起来贼破旧的寝室楼……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熟悉,Isaac猛然一惊,这不是他们学校嘛!

   他急匆匆换好衣服下楼,走到拐角出口处却又缓下步伐,从这能看见金发的少女就站在楼下,还是初见时的白色外套,围着一条有点长的格子围巾,松松地绕着纤细的脖颈一圈又一圈,暖融融的红黑交织,显得她面上有了些生气。猫咪趴在她的肩上,伸着爪子抓挠随风飘摇的围巾。

   风吹起金色的长发,Rachel抬手要把兜帽戴上,米恩不满地咪呜一声,她便停下动作,仅仅把围巾拉高。

   Isaac深吸一口气,从拐角走出。少女眸中澄澈颜色竟然让他有些望而却步,这种想法果真愚蠢透顶,毕竟无论如何Rachel还是那副无聊的表情。

   米恩抖抖耳朵,扑进Isaac怀里。

   “你好,Zack。”Rachel朝他挥挥手,“米恩特地来找你。”
  
   “啊?”Isaac一个失手,身材娇小而活泼好动的猫咪顺着肩膀滑进他卫衣的领口,只剩两只爪子死死扒住衣服,后爪瞎胡扑腾试图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找到一个着力点。“喂,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

   半天没有听见Rachel说话,Isaac抬头,她正用相机无声地对准他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滑稽模样,他当即吹胡子瞪眼地叫唤起来。

   Rachel无辜地看着他,“我以为Zack应该很享受。”又在他一脸快要背过气的大吼出声之前眨眨眼补充道,“因为Zack一直在笑,看起来很幸福。”

   “你这家伙能理解幸福的含义么?!”Isaac忍无可忍,抬手用力揉搓少女的发顶,“倒是给我一个看起来有趣的表情啊?”

   Rachel怔愣着,忽而垂下眸子。

   “喂你……你别露出这样的脸,丑死了。”

   Rachel:笑容瞬间消失。

   ……

   Isaac走在前面,米恩在他怀里乖乖地趴好,Rachel在他身后半步处跟着。

  Isaac有点后悔出来的太匆忙,衣服穿的不够厚,冷风不要钱的往他脖子里刮,他早就把卫衣兜帽的绳子系成死结,那些无孔不入的风还在不断挑战他的耐冷极限。

   “Zack。”

    “啊?”他回头,一片红黑格子像跃动的火焰,暖意令人向往。Rachel踮着脚尖把围巾递给他。

   “干嘛?你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Isaac虚虚推了一把,Rachel却没有打算放弃,“很冷不是么?Zack在抖哦,我看到了。”

   “那又怎么样?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冻的脸发红!”

   “不是的。”Rachel摇摇头,“因为我没有办法空出来一只手把帽子戴好,但Zack你穿的很薄。”

   “Zack,需要的,对吧?”

   “……”

   红黑格子的围巾,很衬Isaac黑色的卫衣。
  
   正如同笑意,很衬那少女绮丽的蓝色眼眸。

   ……

   “喂,Zack,醒醒。”

   放映厅已经完全亮起来,上一场的观众走的只剩他们俩了,清醒的就剩一个了。

   Rachel伸手推推Isaac,他不大好。明明半场就嫌热把外套连带着口袋里的米恩一起塞给了Rachel。

   他却跟刚从桑拿房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额发,卫衣的帽子遮住了额头和眼,在面颊上笼下一大块阴影。

   “Zack……!”米恩一爪子拍过去。

   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终于又一次冲出来将疯狂的女人拉开,瘦小的男孩仰躺在地上,不温柔的夜风将纱帘高高扬起,凛冽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照亮了他惊恐无措的表情,继而被窗格割裂成无数残块,像他可怜巴巴的影子,像他的心。

   少女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

   泛黄的月影与夜晚室内化作各种黑暗的器具蓦然揉成一团模模糊糊的颜色不能看清了,蔚蓝色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占领了世界。好似被包裹在浅层海水里左右浮动,日光透过折射亲吻眼角,希望就在眼前,身体却不会下坠逐渐远离。

   Isaac睁开眼睛,就与那样的蓝色直直对视。

   Rachel还维持着手腕猛然被大力攥住,整个人扑进他人怀里的姿势,米恩蹲在一旁的椅子上好奇地盯着。

   Isaac猛地一推,本来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他拉进怀里的Rachel脚下不稳,隔着台阶直直撞上下一排坐骑的靠背。

   Rachel吃痛,皱眉顺势坐下伸手揉腰。

   半天面前犹犹豫豫伸过来一只手。

   她望上去,Isaac一脸歉意,却侧着脸不看她,眼睛不自觉往这边飘乎,却在与她对视时躲开她的视线。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有点积雪了。

   雪还在飘,漫天飞舞纷纷扬扬。

  Rachel想要带上帽子,米恩瘫在她肩头咪呜咪呜表示抗议,一把被Isaac拎走塞进口袋,他伸手拉过兜帽,阻碍冰凉的雪花在少女金色的发丝上翩翩起舞。

   “去车站吧。”Isaac说。

   然而还没有走出几步,一声巨响。

   Rachel脸朝下趴在地上,默不作声地撑地爬起来拍拍袖子和以和膝盖上的混着尘土的雪印儿,继而起身沉默地仰头盯着Isaac,对他忽如其来的大笑表示控诉。

   Isaac指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才拍拍Rachel的肩,走在她身后。

   金发的少女矮他不止一个头,他走在后面,可以看见她纤细的身影,从兜帽两侧露出来的长发,以及本应系在她脖子上的围巾,此刻在他身前摇晃。

   ……

   米恩睡着了。

   Isaac小心翼翼地捧着窝成一团的猫咪塞进Rachel的怀里,末了还是隔着帽子揉了揉她的头顶,“今天,很感谢你。”

   “什么?”

   “没什么,你这臭小鬼,下次穿一双能站稳的鞋子再说话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Rachel点点头,“嗯。”

   “再见,Zack。”

   “啊,嗯。”

   Isaac连日来第一个没做噩梦的夜晚,有蓝色的月亮相伴。

4)
   Isaac印象里的童年,是白色的病房和反射冰冷金属光泽的金属拘束衣,装有透明液体的注射器,以及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他的母亲。

   他早已经分不清那女人到底是爱他还是想他死,她打骂他,却也常常把他温柔地拥在怀里,摸着他的头,一边把眼泪都流进他的衣领,那些滚烫的液体好像在他肩颈处留下了许多疤痕。

   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她自杀了。

   可能仅仅是睡着了。

   她闭着眼,神态安详,柔顺而美丽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像一丛茂密的金色海藻,Isaac恍然间回到了自己刚记事那个年龄父亲还健在时,母亲也总是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

      自此之后,她连打骂也吝于给予。

   Isaac醒的时候雪已经停了,风追赶云的足迹,星子静谧地闪烁着。电子屏柔和的荧光昭示着此刻是凌晨三点。

   最近梦见那女人的频率有些高的过分了,即使是现在,他眼前也总闪过金发的女人的模样。蓝色的眼睛和苍白的脸,没有表情的脸突然像镜子一样碎裂——勾起的唇角,努力露出的笑容轻扬而令人动容。

   回身,散发着柔软香气的红黑格子围巾叠成方形,占据了床头柜的一角。

   Isaac呼出一口气,疲惫地砸在床上。

   明天还要找她还围巾,想那么多不如好好休息。

   ……

   Rachel有点慌。

   阳台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角,米恩已经整整消失了半天了,平常如果出去闲逛到吃午饭的时间就会回来。

   她没有犹豫,披上外套跑出门外。

   ……

   Isaac这边已经敲了快五分钟的门,但Rachel丝毫没有开门的迹象,他不得已又掏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滴嘟声过后,电话很快被接起。

   “Zack……”

   “米恩不见了。”

   ……

   “我发现米恩不见的时候大概是早晨六点半,不过因为它一般不会跑出去很远,平常顶多到九点左右自己就会回来了……”Rachel皱着眉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双手揪着衣服的下摆蹂躏,“十二点半米恩还没有回来,我有点急了。大约四十分我出门,找遍了附近三条街道都没有。”

   “会不会已经……”Isaac自觉地把后半句话咽下去,Rachel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她已经濒临喷发,尽力维持一副冷静的模样,“拜托了Zack,我们分头找一下,一小时后还在这里会合。可以么,Zack?”

   “电话联系。”Isaac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Rachel,伸手用力揉乱了她的头发,入手触感冰冷,想来她已经在外面找了很久,“你这家伙,不要渲染紧张气氛!”

   Rachel一愣,轻轻地笑起来,“嗯。”

   ……

   “喂,Zack。”

   “米恩丢了…我找不到它……找不到,我也找不到了。”

   “……”Isaac握紧拳头一步步走近Rachel,他亲眼见证蓝色湖面冰消雪融又寸寸封冻,比之初见时更加厚重的墙壁高高竖起,他只得在外徘徊。

   Rachel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将头埋进膝盖里,发顶积了薄薄的雪花,像是蜷成团的刺猬,却失去了刺,经不起一点点灾祸的摧残否则就要失措,就要孤独地死亡。

   “果然,我还是不被需要的那一方。”Rachel甚至轻快地说,之前那些曾经让她露出笑容的努力都打了水漂,她还是想要自杀的Rachel·Gardner,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曾变过,“Rachel是无所谓的,错……”

   “闭嘴吧!太恶心了啊啊!你在说什么啊……面无表情地说出更没意思的话,就是你拙劣的爱好吧,Ray你这家伙!”Isaac一脚踹在木制长凳上,居高临下瞪视着Rachel。

   “你的逻辑也太难懂了吧?从一生下来起,你就应该只为自己而活!什么不被人需要就是不值得存在,这种狗屁不通的话老子不想再听见了!还有!”

   Isaac粗鲁地拎起愣怔的少女,“如果你非要说那些令人作呕的话,麻烦也换一副稍微有想让人揍你感觉的表情啊!这副要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啊,Ray?”

   “你不就是想被需要么?那好——”

   Isaac抖开红黑格围巾。

   “从今往后,我做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Ray,承载着我的需要继续坚持着苟延残喘吧。”

   “……”

   令人不安的沉默。

   Isaac上了头的热火脾气都要浇冷了,下一秒就接近沸腾。

   “Zack的心跳声,好快喔。”

   被按在怀里的少女闷闷地发声,仰头望他的样子让Isaac觉得很陌生又很奇异,总觉得左心房处正如她所说扑通扑通剧烈搏动,诡谲色彩的流光在眼前飞舞,似是从心脏处迸射的五颜六色的粒子和着,激烈旋转。

   长长的围巾刚好在打结后垂下合适的长度,Isaac还维持着躬身将围巾系在两人脖子上的姿势。

   “Ray,你还真是神奇。”

   “我可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也能说出来这么恶心的话了。”

   “嗯。”

   “真是无聊的反应啊。”Isaac嘟囔着,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不耐地掏出来,一脸烦躁就想挂断来自神父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接了。

   “喂,什么事!”

   沉稳的神父坐在教师宿舍的暖气旁边,一只手抚弄着趴在大腿上的黄色猫咪,淹没在柔软毛发里的颈带上刻着“MEAN”的字样。

   “我想你一定收获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东西吧,Zack。”

   ……

   “神神叨叨的神父……”Isaac翻个白眼,把围巾还给Rachel,“快点走啦,接米恩回家。”

   “啊……嗯!”Rachel笑着,跟上Isaac的步伐。
  
   有趣的事,正如你拥有了意义而我拥有了你。

  
-Fin.
  
  

  

  

  

 

啊啊啊啊啊这个雀!

罪恶之人:

畅快画云雀
是投喂我的可爱绑文 @阿铜
是装睡的云雀和作死的你(???)
不动声色地醒过来之后和你亲切友好地讨论了从属问题(……)

又到了爬墙头回坑的季节。
靠我还是美丽天草的女朋友顺便阿尔托莉雅系是理想型。
茶蛋越来越帅了。
啊啊啊啊死了_(:з」∠)_